了。
城山湖崩溃了:“完了、完了,这呆子一产生了冥想,就会达到忘我状态,若论这点,谁都比不上他。”
明镜魔一拳朝着李飞扬的小腹打出,这一击惊世骇俗,bào发出绚丽的光芒,伴随着震耳yù聋的响声。
有些地丞简直不敢往下看。
然而,这一击之后,李飞扬身体只是微颤,强烈的反弹力只是使得他后移了几米,竟然也化掉了那股力量。
此时,明镜魔一怔,感觉小腹犹如万马奔腾,有一股比他方才大数倍的力量反推着他的拳头,他下意识收拳,只见,右手已经擦出一些淤痕。他大惊,这小子居然能给他造成如此大的损伤?区区一个地保而已啊!
明镜魔原本对于这一击完全可以了结李飞扬,他认定,即便李飞扬的修为再高深,这么近距离的打击必然也会死在自己的手下。可是这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这凌厉的一击只是击中了李飞扬而已,完全没有任何对李飞扬的伤害。
这一击同时也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他们都完全没有意料到李飞扬竟然没有任何损伤。
李飞扬突然猛地睁开双眼,道:“明镜魔,你受死吧!”
明镜魔冷笑道:“你在讲你吧!”
李飞扬此时血液流动得非常快速,思绪急转,他其实在考虑着对策。就目前来看,李飞扬或许,真的能靠着自身隐藏的惊人实力,扭转这个态势。
整个孤山此时的时间凝固着,大家都屏着呼吸,睁大眼睛看着李飞扬。他们虽然不敢想象李飞扬究竟成撑多久,但他们依然希望,最好打败明镜魔。
激烈的jiāo战即可展开,二人各展所长,彼此就像流光幻影,没有点修为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身影,看清楚的人大呼喝彩,看不见的人只能看着别人,双方都不敢有任何松懈,因为稍微有些差池,一定会被对方打得魂飞魄散。
天、地、人,三原其实源于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天地初开,万物待生,天道左行,地道右迁,人道尚中。
在李飞扬而言,此时他仅仅施展出了天地人的一成威力,再配合他学来的苎罗掌、部分西子功法,都已经可以完全将明镜魔阻隔在三丈之外,使得他根本无法靠拢。
而在明镜魔这边,他毕生研究魔流,以魔力催谷,修炼诡异之术,全维度地组织攻势,不放过任何一隅,yù寻李飞扬在防御上的破绽,随时将其攻破。
此二人一攻一守,你争我夺。李飞扬与明镜魔均以超人的速度,在这孤山之巅,jiāo战数百个回合,使得这里到处惊雷,火花。
突然,明镜魔脑袋像是被什么紧箍着,头痛异常,他到底用手扶着自己的头,在地上痛得打滚,眼睛泛白。
“啊……啊……”
“你又想出来,怎么今天你这么缠人?!”
“啊……啊……”
李飞扬一惊,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呆呆地望着明镜魔。
方谋一惊道:“不好啦,魔尊他。”
第128章 西湖一脉永相传
在明镜魔在地上痛得打滚之时,李飞扬开始喘气了。
城山湖心想:看来到极限了,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高强度的状态,虽然他很努力,但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作为地保,李飞扬已经做到极致了,但距离侠圣还是有太远的距离,
此时,李飞扬也固然知道,面前的明镜魔现在这个机会稍纵即逝,可无奈事与愿违,自己也感觉像是到了到极限了,他甚至连召唤辅保也没有力了,整个人一下子像失去平衡似的软软地瘫倒在地。
白玉蟾感叹道:“没有灵力了,短时间无法聚合啊!虽然是藏脉者,他毕竟只是地保。”
张温喊道:“站起来啊!孩子,站起来!”
方谋笑道:“你们西湖一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貌似也不行了吧!”
明镜魔道:“最初,我只是想拿回一面铜镜,然而食古不化的你们却三番四次地阻止我,其实,我也只是想取代这个原本就腐朽的江湖,让人们的生活更加好一些。但如今,我改变主意了,你们真的把我给气坏了,我要毁灭西湖一脉,这周围所有乡村房舍,老人小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因为你们都没有价值了。”
李飞扬纠正他道:“你错了,江湖虽然有一些很令人不齿的行为,让人看不过眼的作风,但你用这暴力的手段,岂不是乱上加乱了?一旦那股控制的力量覆亡,被你所取代,你又能否确保你不会变成那样?不是每个人的价值都是你认为的那样,有些人也想有一番抱负,但没有想过要抱负,而是更加积极人生,有些人的理想也不远大,而是从小事做起,反正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
“哦……”明镜魔问道,“那你如今又能做什么呢?”他略带不屑地询问,听得人更加不寒而栗,“讲道理,可是要拿出实力来,小伙子!而不是像你那般自吹自擂,固步自封,自以为是,你懂了吗?”
李飞扬愤恨地望着明镜魔,但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干瞪着。
明镜魔双手举起与肩旁平行,淡淡地说道:“要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说着,他的手向下狠狠劈去。
孤山众人都不忍心往下看下去了。
“劈啪”一声,无数金星溅飞。
“阿不,你没事吧?”罗玉畅喊道。
阿不哈哈大笑:“不怕,讲到被打我可是老行尊来的!哈哈……”原来,明镜魔方才的那一掌劈下之时,正好被阿不的游龙剑挡住了,而出手协助的还有风飞扬,他趴在地上,笑着举起了拇指。
“还好,咱们及时赶到。”王松了一口气道。
“大师兄,你没事吧?”公羊月珊问道。
李飞扬一睁双眼,只见自己周围都是“落花风卷”泛起的花瓣,小牡丹正在抱着他。
西子八秀几乎同时露出微笑。
苏轼也松了长长一口气。
小牡丹对着明镜魔质问:“够了,你们究竟要杀害多少人才肯放过我们西湖一脉?”
明镜魔怒道:“你这是哀求我的态度吗?”
此时,小牡丹盯着明镜魔的眼神渐渐有些屈服,垂目道:“请魔尊放过我们。”
李飞扬感觉到,小牡丹的眼中透露出凄惨来,脸上仿佛还有些泪痕,心中不免有些心酸,而且,他还悔恨自己不能再强大一点。
明镜魔嘴角微翘,道:“很简单,除非破镜重圆。”
李飞扬觉得明镜魔这一说简直就是强人之所难,怒道:“破镜重圆怎么可以重圆?”
“不!或许真的可以。”众人向着声音望去,罗玉畅道,“我曾经看到过,家里的一些工匠的书,里面就有提及到过铜镜的修复,我因为感兴趣,也就研究过一二。”
明镜魔望着眼前这帮小孩,应了声:“噢,原来是这样。”
突然,罗玉畅被徐枢控制住。
明镜魔轻声道:“咱们走。”
突如其来,这令孤山众人感到震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明镜魔逃跑了!”
八秀的压制解除后,付君阳第一时间就想追上去,苏轼喊道:“不要追!”
付君阳虽然有些心有不甘,但是方才的较量,自己明显处于下风。
张温忿忿不平,不停地捶着地,心里长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时莫强求。
魔流众见明镜魔撤离,纷纷逃跑,不管逃到哪里,能逃掉就好。
烽烟四起,怒吼声、震地声与兵刃jiāo击声响彻云霄,顷刻间,数千的魔流众逐渐散去,剩下的只是受伤倒下的、死去的西湖一脉的弟子。当然,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争端就此消失。
风,徐徐地吹,抚过平静无波的湖面,摇晃青葱茂盛的树木和花草。所有人就像被刀割过一般地寒心。
明镜魔走后,八秀都失望地低头。
苏轼对着天喊道:“天啊!你怎么如此不公?”他心中有太多的不甘,自己的弟子竟然被魔流派大模斯样地挟持走,自己却无奈只能看着。
“东坡……东坡……”声音极度微弱,但任何人都听到了。
“是西子!”苏轼一转身,他幸喜道。
然而,下一刻却是让他失望的,他微微叹口气,摇了摇头。此时,西子倒在血泊中,“西子捧心”耗尽她的灵力,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苏轼缓缓来到她的身旁,其余的人则立在旁边,气氛渐渐沉重。
突然yīn风骤起,将挂在树上的灯笼吹得摇曳。许多零落的花瓣,早已经和灰色泥土融成一体,新落的则静静的覆盖其上,一切无声无息……
灯影之下,苎罗西子对着苏轼道:“我将西湖一脉jiāo托于你了,那九件秘宝,就是城隍的象征,也一并jiāo付予你。”
也许见苏轼没有任何表示,于是苎罗西子又问了一遍:“不行么?”
“不!可是我……”苏轼yù言又止,良久才犹豫道,“我怕我不行啊!”
“就算是这样也要试一下。我们西湖一脉的人都是一家人,而保护这一家人的职责就是城隍的职责。”苎罗西子眼睛充满着期望道,“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苏轼涕泣道:“我答应你,西湖一脉永相传!”
西子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眼睛缓缓闭上,一代西子就此香消玉殒,仙逝而去。
只见她一绺如丝缎般的长发随风飘舞,新月般美丽的峨眉,一双秋水般明眸透着些神秘,娇俏的瑶鼻,香腮含嗔,娇艳yù滴的朱唇,白皙的双颊幽兰般宁静自然,细腻的皮肤嫩泽如柔蜜,体型绝美,倾国倾城,然而,此时此刻,已经不重要了,伊人已逝,繁花散尽,暗香残留,余一声空叹。
众人见状,嚎啕大哭。
苏轼泣拜于苎罗西子,又拜了天地。他眼望着西方的榜岭,他暗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辜负苎罗西子的期望,只要有东坡一日,就不会让西湖一脉消亡,西子的精神会一直传承下去。
对于他来说眼下,不是如何治好受伤的弟子或是收拾好这些破败的环境,而是能否抚平西湖一脉弟子心灵的创伤,才是首要的。
轻波dàng漾,光影闪烁,看夕阳落水,波光涟滟,飞彩流云,喧闹的世界归于宁静。
此时,逃出的明镜魔等人在返回的路上,突然,明镜魔的头又在撕裂般的疼痛,搀扶着他的司智方谋关切地问:“怎么了?魔尊。”
明镜魔精神已有些不济,道:“徐枢,快在我后背拍一掌。”
徐枢有些迟疑,他怕是听错了,又尝试着再问一遍:“魔尊,你真的要我这样做?”
徐枢于是运足掌力。
狐妖女王道:“徐枢,你轻一点。”
徐枢道:“我会的。”
只见,徐枢向着明镜魔的后背击出一掌,明镜魔的腹中像是有什么翻腾一般,异常难受,要冲喉而出。他猛地向着山下一吐,一个chéng rén男子从他身上跌落了下来。滚到了山下,一堆长满杂草的草丛里。
徐枢、茧妖王和狐妖女王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回事。
明镜魔吐了后又缓了很久,立在崖边,盯着那男人道:“你竟然,可以影响我直到现在!”
众人见状,都不解,这是?
他走在悬崖边,不满意地叫道:“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想当时,明镜魔可是意气风发地回归惠州,他带领着魔流派数万人,征战八荒之时,他座下攻无不胜、战无不克的名将十指都比不完,明镜魔坐上魔流宫尊主之位子后,四方妖、魔、鬼、怪皆来朝贡,魔流派一时间迅速成为三大邪派之首。如今仅此一役,就把他的满心壮志给摧毁了。他真想带着这几位部下一同避隐算了。
方谋虽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但他察言观色,自然知道他的心事,于是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背,安慰着:“魔尊,你应该往好的想,你终于都吐出了这个难缠的人,看,我们就快回到榜岭,我们可以卷土重来啊!”
明镜魔迷茫地望着远处的榜岭,再看看身边的四人,而四人的眼神显然没有失去信心,他很感动,反倒是自己有些垂头丧气,真的很不该,于是道:“对,还好,我还有你们,咱们走吧。”
“如果,魔流派想再上一层楼,我罗浮派大可以划地支持,不知魔尊的意思如何?”
众人转身一看,立在此间的竟然是罗浮道院古致道人。
第129章 反攻被拒黯神伤
清晨,浓重的雾气在屋顶周围围绕,天刚破晓,透shè出蒙蒙微光。
“虾头、虾头!”王在李飞扬的房外敲了许久,仍然不见屋内有动静,于是忍不住叫,“起来了吗?时辰到了,要过去了。”
阿不从旁边走了过来,打了个哈欠,对着王说道:“飞扬兄弟,昨晚一直哭,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我是整夜没睡。”
王寻思,虾头居然整夜都在哭,其实,我昨晚也听到了,开始以为听错了,原来那闷闷的哭声,真的就源自于他,其实,昨晚几乎整个东厢都没有睡,一想到这儿,他正yù继续敲门。
谁知,李飞扬突然推开了门,他身上仅仅披上一件薄衣,出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说了句,“走吧。”
阿不和王望着李飞扬的背影,长长的影子带着些寂寥,心中不免有些沉重,就连去孤山的路上原本短短的一段路也走了许久、许久。
今天,小牡丹也起床非常早,她换上了一身黑衣服,正当她出门的那一刻。
天突然响起了雷,轰隆隆的。乌云,带着丝丝感伤。风,卷起了枯叶。这些事物让本来凝重的气氛,又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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