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张有台说道。
“好。”赵槐梦答他,并将一杯酒递给了张有台。
劝君更尽一杯酒。
尽管眼前这位观潮剑痴是一心想要打败他师兄的人,但至少他比别其他人让赵槐梦觉得亲切多了。
“假以时日,你师兄报仇归来,还望你使人告知于我,我将会寻你师兄一战。”张有台将赵槐梦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到时候我自然会同我师兄一起上门拜访,不过,至于你能不能了却你的心愿,那我就不能保证了。”赵槐梦说道。
“哈哈哈哈。”张有台于笑声中转身出门。
留下在一旁莫名其妙的沈惊鸿。
“你师兄很厉害?”沈惊鸿问赵槐梦。
“当然,先前那位,自言剑法跟我师兄差一大截。”赵槐梦答道。
“那为什么你得武功这么差劲?”沈惊鸿笑道。
“还好我武功确实差劲,不然我现在就要狠狠的打上你几个嘴巴子,然后再跑掉,反正你也追不上我。”赵槐梦也笑道。
“改日你师兄报仇回来,也当告知于我,我也要找你师兄打上一架。”沈惊鸿又说道。
“你的刀的确很厉害,但远不如我师兄的剑厉害。”赵槐梦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试一试,因为我想试一下。,万一那天你师兄身负重伤,剑法不得施展呢?”
赵槐梦睁大了眼睛。
“我说笑的。”沈惊鸿说道。“我这个人嘛,最喜欢做一些不可为的事,不管这事是我做不到,还是我不应该做,但那都是别人的看法罢了。在我看来,我想做的事我就要不顾一切的去做,我做不到的事我也一定要去试一试,直到做到为止。即使我明知不敌你师兄,我也绝不后退。”
“可别把,现今觉得你这个人还蛮有趣,我可不想你伤在我师兄的剑下,他的剑,从来不讲人情的。”
“你不懂。也许我说的并不仅仅是要去找你师兄打架而已。”沈惊鸿再尽一杯。
“你肯定从小就是个很自由自在的人,至少比我自由自在的多了,所以你大概觉得有些东西即使存在也无妨,因为你不反感那些。但我不这么觉得,我从小就被很多东西束缚着,所以我平生所愿,就是要打破这些束缚我的东西,方能告慰我手中的刀。”
沈惊鸿像是有一腔心事,却一时难以说尽,只有借酒而言,道出零零数语。
沈惊鸿有什么心事呢?
赵槐梦在心中想道。
两人年岁一般,沈惊鸿却是身怀高深刀法,并且生平所愿,是要冲破他所想冲破的束缚。
沈惊鸿所谓的那些束缚是什么?
我的生平所愿又是什么呢?
“也许你错了。”赵槐梦说道。
“就算我过得比你自在的多,但好像过得不如你开心。”赵槐梦边斟边饮。“我突然想到,我的生平所愿,都不知道什么。”
“不过现下倒有一个所愿,那就是希望我师兄能大仇得报,安然而归。”
“什么仇?”沈惊鸿问道。
赵槐梦便将剑藏雪之事告知沈惊鸿。
“那你为何不去呢?”沈惊鸿的问题,跟张有台一样,他们都认为赵槐梦该去。
也许赵槐梦不是不想违抗他师兄的话,他可能是在害怕。
载酒行c张有台和沈惊鸿三人,让从未涉身江湖的他知道了这世上武功高强的人其实不少,虽然他们三个人打不过剑藏雪,但其他人呢?万劫凡刹之高深,他也略有打听。
赵槐梦不愿意再去想,他选的自然还是相信剑藏雪,至少从小到大,剑藏雪所说过的事就没有一件没做到的,所以他没理由不去选择相信剑藏雪。
“你知道有什么有趣的地儿吗?”沈惊鸿突然问赵槐梦。
“雾隐红城,总是听人说这个地方,倒真的想去瞧一瞧。”赵槐梦其实想说万劫凡刹的,但最后说出口的还是雾隐红城四个字。
“倒不如一起走上一遭?”沈惊鸿有点开心。
“好。”赵槐梦答他。
“不过,你只会跑路的功夫,要是我的刀又碰上了打不过的人,那我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我而去?”沈惊鸿笑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赵槐梦佯怒道。“我跑路的时候,难不成还会让你看到?”
两人一起大笑。
老板娘燕水春的琵琶好像有些日子没弹起来了。
但是今天她却弹起来了。
也许他是听到这两位冤家所说的话,她开心的弹琵琶庆祝起来。
曲子的开头很缓,断续相接,随后愈来愈疾,愈来愈疾,就像是天上掉的飞快的珠子砸在了地上的坚玉盘里。
十面埋伏,步步杀机。
燕水春是在想告诉他们俩什么吗?
“去不得,去不得。”载酒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你们要是想去有趣的地方,我告诉你们一个保证更有乐子的地方。”
载酒行拿出一个帖子,缓缓读道:
上弦山庄,恭请正道各位英雄豪杰,有一事相托,能成者当赏银十万。
下面一行字是陈南风拜上。
“谁是陈南风?”赵槐梦问道。
“上弦山庄的庄主,家财万贯,但乐善好施,倒也是个正道楷模。”载酒行回道。
“听起来不是个有趣的人,那肯定不是个有趣的地儿,我还是觉得雾隐红城比较好。”赵槐梦说道。
“对对,我也觉得。”沈惊鸿在一旁说道。“我是死也不去那什么上弦山庄的,听起来那里的人不但不有趣,估计还恼人的紧。”
“你想啊,这个帖子上是说,一事相托,成着赏银十万,十万赏银,到时候去的人肯定不上,既然不少,难免就会有人争功,那要是不闹出点乐子来才怪。”载酒行喝了口酒说道。
“如此听来,倒也不错,却不知能见到些什么来头的人。”赵槐梦好像又突然变得有兴趣了。
但沈惊鸿依旧是没兴趣,他不仅是没兴趣,可能简直是厌恶,因为他的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刚偷着走了。”载酒行对赵槐梦说道。
“也真是奇怪,就算不想去,也用不着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吧,难不成我还拉得住他过去?”赵槐梦有些不满。
“即是这样,那我们一起去上弦山庄瞧瞧去。”
陈南风陈庄主不用见面也能看得出是个腰财万贯并且乐善好施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在上弦上庄附近打听一下你就会发现,这里的人对前往上弦山庄的人都十分热情,并且最后总是同一句话,那就是夸赞陈南风。而等你到了上弦山庄,山庄的规模建设则让你明显感受的到这是个富贵之家。亭台楼阁,湖池水榭,应有尽有。
赵槐梦同载酒行到上弦山庄的时候,江湖上来的人倒也挺多,不过好在上弦山庄的气派够大,这么多人,居然也能一一在庄内安置了下来。
赵槐梦同载酒行奉上帖子的时候,两人被上弦山庄的仆人引到了一间对着小湖的房子里。时值秋季,湖里只剩下一眼残荷,昔日姹紫嫣红,今朝惟以残躯听得雨声。
陈南风陈老爷子的目的很快就传遍全庄了,他是要托一个人去把他逃离在外的二公子陈画影找回来。
“怎么一个公子哥,却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名字?”赵槐梦不解。
“这还不止,这陈庄主有两位公子,大的叫作陈照影,也是这么个名字。”载酒行说道。
“你又知道?”
“当然,酒旗风里总是能知道很多事情。”
秋天的夜好像来的总是格外的快,而且还经常带着雨。檐雨如绳,这种天气,没有谁会不想待在温暖的屋子里。但偏偏赵槐梦就想。
赵槐梦不知哪里来的兴致,他想趁这个时候,在上弦山庄里四处瞧上一瞧。
倘若你走到某一间窗门微开的房子边,你会不会生出顺着窗子朝房子里看一看的想法?
也许你不会。
但如果这间窗门微开的房子里传出来奇怪的声音呢?
那么你会不会?
至少赵槐梦会。
所以他这会真顺着一间微开的窗门朝房子里看去。
他大概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他偏又忍不住不去看。
赵槐梦的脸通红,就像是猴子的屁股,既然是一张通红的偷看的脸,不是像猴子的屁股又像什么?
房子里有些什么,布置是什么样的,赵槐梦全都没看见,因为他只看见了一样东西——一位裸着上身依偎在床的女子,脸似芙蓉胸似玉。
她的下体盖着一床被子,但被子在不停的蠕动,被子又怎么会动呢?
显然被子里面还有个人,外面是裸着的女人,里面自然就是男人了。
芙蓉开出的是红色的花,美玉也在微微颤抖,随着被子里的蠕动,不时伴有娇莺婉啼。
赵槐梦觉得身体某一处起了反应,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居然在湖中残荷听秋雨的夜晚,匿在别人的窗下看一对男女行之事。
可是他偏偏又忍不住。
被子突然从里面被掀开在一边,一个男人的背影就出现在赵槐梦的眼里,但是吸引到赵槐梦的却是女子原本被被子盖住的一双腿。
现在这双腿就映在了赵槐梦的眸子里,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修长洁白的腿,如果能用手摸一下,就能感受到那种光滑且富有弹性的肤感。
女子半绾的青丝这会全都散披在肩头,羞眉醺眼,甚是撩人。
男子突然使了下很大的力气,女子“啊”了一声,靡音,甚是勾魂。
“现下里这么有出息,平日里在你爹面前怎么就跟只死狗一样?”女子的话声里带着些嘤咛,檀口兰芳,听起来就像要将人融化了一般。
“这时候不出息?那么时候出息。”男子气喘吁吁。“我爹,我爹那个老家伙。”话未说完,男子用力挺动了下身躯,金莲动颤,娇莺浪语,惊得赵槐梦不小心惹出了声响。
他原本是想走开的,因为他害怕自己在偷看别人这事被别人发现了,那到时候声名狼藉,师傅怕是在九泉之下也要赶出阳世好好教训他一顿了。
但是他却不小心碰到了窗门弄出了声响。
男子跟女子的目光全都盯在了这里,两人一脸惊恐,男子回头的一瞬间,赵槐梦的轻云蔽月施展开,已然逃离现场。
赵槐梦敢肯定这对男女绝对没看清自己的面目,雨夜是很好的掩护,况且窗外昏暗,加之他身法极快。但是赵槐梦却看清楚了这对男女的样子。
女的自不必说,不用说她的脸是什么模样了,大概她身体外在的形状赵槐梦都看得清清楚楚了。男的长相清秀,额头上长着一颗小痣,看起来倒也俊雅。
赵槐梦觉得这颗额头痣他看起来有点熟悉,但也一时想不起来。
也许那对男女后来只会认为是秋夜的风雨扰了他们的好事,绝不会认为这件事会被赵槐梦看的清清楚楚。
赵槐梦的确是很清楚,但是他更清楚的是他不能这么快就回房去,他的心情还没平复下来,他需要平静下来。
雨愈下愈大,大到你的耳中只有雨声,但是你的眼睛里可以不仅仅只是有雨。
那你的眼睛了可以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呢?
可以有一座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位女子,看不清相貌,但却看得到她正抱着一个琵琶,然后才是雨。
琵琶声其实并不大,又或者说也许是雨声太大,只有走到离亭子很近的地方你才能听得到这种怀抱的乐器弹奏出来的声音。
“姐姐好兴致。”赵槐梦用了很快的速度就进了亭子里,他这会才能看清楚女子的脸,一张看起来很艳媚的脸,但神情却是很冷,就像这秋夜的大雨一样。
女子并没有搭理赵槐梦,甚至连瞧都没瞧上赵槐梦一眼,仿佛她根本就未曾察觉到赵槐梦的存在,但也许是赵槐梦这个人,天生就给人一种毫无威胁的气息。
赵槐梦觉得她的琵琶也很冷,完全不同于酒旗风里的老板娘的琵琶声。老板娘的琵琶声更多是挑引客人的兴致,而眼前这个女子的琵琶更多的却像是喊人走开。
不过赵槐梦还不想走,他想走的时候,也没多少人能留下他。
赵槐梦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女子弹奏琵琶,一曲终了,女子也随即消失不见。
一切就像是梦一样,赵槐梦将手放在女子刚坐着的地方,还残存着一点人的体温,但在秋夜冷雨的冲刷之下,很快也消失殆尽。
长夜漫漫,雨夜岂非更是漫漫?
赵槐梦现在只想回房睡一觉,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因为他刚不仅遇上很冷的雨,还有很冷的人,很冷的琵琶声,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第二日,陈老爷子邀请山庄上的客人同聚庄内,说是要开一个什么寻英会,要选出一位人将他逃家在外的二公子找回来。
“我是不明白,这位陈二公子,放着好好的公子爷的日子不过,居然会逃出家门,也真是难为陈庄主了。”人群中有人议论道。
“唉,你懂什么?你这是饿汉子不知饱汉子苦,人家陈二公子是过烦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惬意日子,这种苦,你一辈子想吃都吃不到的。”
“放屁,等老子今天拿了这十万赏银,不也就能过上几天这苦日子?”
“哈哈哈哈哈。”人群中传来齐笑。
陈南风一出场,大家不禁都被目光放在了他身上,他的周围跟着一位妇人和一位男子,妇人自然是他娘子,男子自然也当是他的大公子。
陈南风的话说得很清楚。他今天要用十万两银子,来寻到一位能找回陈二公子的人。
十万两银子,谁不动心?
所以陈南风一说完人群就开始喧哗。
“陈庄主,你说,选人的方法是什么?”人群中有人说道。
“这个嘛,自然是要找一位武功高强并且讲得信誉的人,但是庄内太下,若是以武而选的话施展不开,所以还请大家推举,推举人数最多的哪一位,我相信自然也便是我想要找的人。”
“我推举泼风刀客赵德敬。”
“我推举日月剑侠宋怀楚。”
“我推举我自己。”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推举自己?”
“论武功老子天下第一,老子不推举自己难不成推举你?”
一群人吵来吵去,片刻不得安宁。
“嘿嘿嘿嘿嘿。”一阵阴冷的笑声响彻上弦山庄,听起来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这十万两,我看陈庄主还是给我最好,没有人能逃得过我的追魂连环钩,更别说你们上弦山庄只知道读几本破书的公子爷了。”
陈南风脸色大变。
大概这最后一句话让他觉得不舒服,但让他觉得更不舒服的而是前一段话。
追魂连环钩。
雾隐红城的四大杀使之一,追魂钩使。
“上弦山庄发出去的帖子上,好像写得明明白白,恭请正道英雄豪杰,不知道这位一来不属于正道二来也非英雄豪杰的追魂钩使来此何意?”陈南风故作镇静道。
“雾隐红城从来都是不请自来的。”一位女子的声音。
女子怀中抱着一个琵琶缓缓走来,赵槐梦发现她就是昨晚在亭子里弹奏琵琶的女子。
“怎么,钗凤宫的弦音玉女也要来凑这个热闹?”追魂钩使阴恻恻的说道。
“这十万两,是我们钗凤宫的。”丝毫不带感情的冷言冷语,听起来让人不容拒绝。
“雾隐红城想要的东西,别人是不会有机会的。”
“是吗?止战峰峦之胜利,你们雾隐红城又拿到过吗?”
“照理说,你们钗凤宫不也是当属邪道一方,止战峰峦之战,你们又何曾出过理?”
“所以今天正道群雄在此,他们要对付的人也只有你雾隐红城的追魂钩使一个,而不是我钗凤宫的弦音。”
“要不是城主有令,不得擅动你们钗凤宫,我定要携同其他三位兄弟踏平你钗凤宫,再给你这小贱人吊在油锅上烤熟了吃掉。”追魂钩使说完这些,正道之中已然有人按捺不住了。
“狗日的追魂钩使,带把的下来跟老子打上一架,对着一个女人叫嚷叫嚷有个鸟出息?”
也许没有能力的正义之举是不应该的,因为可能会送掉自己的性命。
追魂钩使的一只亮银钩就抓进了说话之人的胸腔上,钩上悬着银线,线长十五米,追魂钩使正站在离那人十五米远的地方。
钩回人倒,十五米的距离,一钩毙命。
众人恻然。
满庄英雄豪杰,竟全都慑于这一钩之威?
当然不是。
剑藏雪那种断人生机的杀气都不能让载酒行害怕,更何况这一只钩子?尽管这只钩子有它独到之处。
但载酒行还是出手了。
纵身而起,破空一掌。
追魂钩使以掌对掌,却是不落下风。
两人僵持之时,赵槐梦大喊一声:“载酒行,我来帮你啦。追魂钩使,试试我这追魂掌。”
赵槐梦只是见着追魂钩使出手凶恶,心里看不过去,故意这么一喊,其实他哪里懂得半点掌法?
但轻云蔽月步施展开来实在太快了。
如果一个人踩着这么快的步法朝你冲过来你会不会想到他其实全无半点功夫?
当然不会。
所以追魂钩使见到疾冲而来的赵槐梦,退意已生,银钩飞出,抓住远处一颗树冠顺钩而走。
“好小子。”追魂钩使说道。“下次我们再遇上,一定让你们试试舒服的滋味。”
他说完便走,一群人都在与他为敌,加上一个弦音,追魂钩使自知讨不了什么好果子,也只有先行离开。
但是他哪里知道赵槐梦哪里会什么追魂掌,只不过是他信口胡编的而已。
“两位好本事。”陈南风说道。
他带着陈夫人同陈大公子走向赵槐梦及载酒行。
赵槐梦心头一惊,因为他发现这位陈大公子竟是他昨晚所偷看到。
的偷欢之人。
一颗痣正长在陈大公子的额头。
他们对赵槐梦的表现有点奇怪,但也并不知道赵槐梦为何至此。
“这位少年武艺了得,况且心地善良,嫉恶如仇,不知做了多少不平事,称得上是少年侠客,找他去寻你们陈二公子,我觉得轻而易举。”载酒行居然在旁边胡诌了这么一通,赵槐梦刚才之轻云蔽月步法,让人群对载酒行之所言深信不疑。
毕竟追魂钩使是他们两人逼退的。
但是有人不愿意。
“这十万两我要了。”冷冰冰的女声,却是弦音。
赵槐梦看着她,她还是不曾看一眼赵槐梦。
“不行。”载酒行说道。
“我的琵琶说行。”弦音侧身,却是奏起琵琶。
疾音缭绕,声声摄魂。
在场武艺不精的只觉得头痛难忍,纷纷哀嚎不止。武艺好点的也只有暗定心神,强压这股琵琶之音。
赵槐梦只想逃离这块地方,但陈庄主一家更想逃离。
“废物,还不快扶你母亲离开这里。”陈南风对着陈照影骂道。
“是,是。”陈照影忍着痛应道。
载酒行出手如风,就要夺弦音琵琶,弦音侧身躲过,接而再奏,愈奏愈疾。
两人你夺我避几个回合,载酒行竟然丝毫奈何不了弦音。
在场之人,都在这魔音之下哀嚎愈烈。
子龙胆出,载酒行自是杀招而出。
意已在刺破琵琶,而非自是夺取。
弦音不敢硬挡子龙胆之威,撤手躲闪,载酒行跟着而上,却是不破这魔音不休。
“姐姐,你来了吗?”弦音突然说道。
“来啦~”娇嗲的声音响起。
载酒行看到一个面目清秀但是衣着暴露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双手各持一桃扇,最要命的是,她将衣服未遮住的一双大腿露在载酒行的面前,像是刻意就要给他看的一般。
压不住的妖媚之意。
(本章完)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