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婚妻已定 > 第 12 章
    相思想着,抬起下巴,伸长脖子朝战廷深看,小声喊他,”三叔。“

    战廷深没搭理她。

    聂相思又喊了声,“三叔。”

    战廷深照旧没理她。

    聂相思抽了抽嘴角,脑袋瓜子再不灵光也不会以为是他没听见所以才没理她,这人这会儿估计不想理睬呢。

    聂相思皱皱鼻子。

    也没再自讨没趣。

    反正睡沙发的也不是她,第二天起床难受的也不是她。

    她在这儿叫唤什么。

    这么想着,聂相思抓过一边的薄被往脸上一盖,倒在了床上。

    太累了。

    身体累,心里也累。

    聂相思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发出了均匀浅细的呼吸声,睡着了。

    而这时,沙发上的男人,倏地睁开了一双冷锐的寒眸。

    ……

    翌日,楼下客厅。

    “战廷深,谁准你把相思带走的?你过不过分,嗯?说都不说一声就把人带走,你知道我今早去房间找相思她不在我有多着急吗?你是不是嫌我活太久,想一下把我气死,一了百了?”

    战廷深稳稳坐在沙发里,黑色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沙发前的长几上。

    手机里战曜气急败坏的声音已经持续了快五分钟。

    这期间,战廷深愣是狠得下心一个字都没答应战曜。

    “你说,你自己说,是你把相思立马给我送过来,还是要我这把老骨头亲自过来接?”战曜气极,喘着重气道。

    战廷深眼皮都没动一下。

    “战廷深,咳咳……”

    战曜大吼,却似被猛地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战廷深低垂的黑睫微顿,随后才缓慢的掀起,将手里的报纸放在身侧的沙发上,弯身拿过手机,取消免提,放在耳边,“思思跟我住习惯了。您要是想她,随时可以过来看她。但要让她从我这里搬到老宅,不可能。”

    战曜还在咳嗽,咳得说话都吃力,“咳咳,你,臭小子,咳咳,翅膀硬了你,咳咳咳……”

    “爷爷,您保重身体。”

    “少在那儿说风凉话,有你这样的孙子,我身体能保重得了才怪!咳咳咳……”战曜更为光火的吼道。

    战廷深抿唇,没再出声。

    “挂了!”战曜气哄哄的吼,而后啪的声把电话给挂了。

    战廷深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面无表情将手机放回了长几上,冷眸微眯,朝二楼看了去。

    ……

    聂相思是被一阵灼痛感给疼醒的。

    睁开眼,就见张惠蹲在床沿,手里拿着碘酒和棉签在聂相思右下腹抹。

    “……张阿姨,你干嘛呢?”聂相思轻吸着气,抬起脑袋,低头看张惠。

    “噢,刚才李医生来看了你的伤口,说是想愈合得快,还是得包扎。本来李医生要亲自弄,可是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让。就让李医生把方法jiāo给我,让我弄。”张惠没抬头,认真在聂相思伤处附近抹着碘酒。

    聂相思疼得白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听到张惠的话,也没说什么。

    张惠消dú后,抹上yào膏,贴了一块yào纱在她伤口上,“好了。”

    聂相思吐了口气。

    “小姐,早餐我是给您送到房间,还是你自己下来吃?”张惠问。

    聂相思白皙的手指摸了摸腹部的yào纱,抿了口嘴唇,看着张惠,“我三叔呢?”

    “先生跟李医生一块走了。”张惠说。

    聂相思又吐了口气,对张惠道,“那我下去吃吧。”

    “诶。那您小心着点,别扯到伤口。”张惠叮嘱。

    “嗯。”

    看着张惠走出房间,聂相思才坐起身,下床,朝洗浴室走去。

    ……

    站在洗浴室洗手台前,聂相思疑惑的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

    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块拇指大的红痕,像是被蚊子咬的……

    只是,这都快入冬了,哪来的蚊子?

    聂相思摇摇头,拿起杯具接水漱口。

    ……

    下楼吃过早餐,聂相思拿着一套试题卷去了别墅后的花园。

    眼看着马上就要一诊考了,她又因为这个阑尾炎手术拖了一周的课,而且,还不知道下周能不能拆线去学校。

    躺在花园旁的长椅上,聂相思抽出一张试卷,拿出手机准备计时把这套卷子做了。

    可刚调出计时器,手机忽地在她掌心震动了起来,聂相思手一滑,还没来得及看清来电显示,便已经接听了。

    聂相思了,就听到手机里隐约传出一道好听清朗的男音,“相思……”

    第34章  好痛

    聂相思了,就听到手机里隐约传出一道好听清朗的男音,“相思……”

    聂相思定睛看了眼手机屏幕,见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但听他刚才叫她的名字,应该是认识的。

    把手机贴到耳边,相思道,“你是?”

    “相思,你还好吗?最近怎么没来学校?没出事吧?”

    “……”聂相思微怔,“你是谁?你认识我吗?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聂相思调皮的回以相同数量的问题。

    “咳咳。”手机那端尴尬的咳嗽声传来,“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说着,聂相思便听到他深呼吸的声音。

    随后他道,“我是陆兆年。”

    呃……

    聂相思能说她真没听出是陆兆年的声音么?

    抿了口下唇,聂相思道,“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没来学校。“陆兆年温朗的嗓音夹着一丝担心,“是生病了吗?”

    “做了个小手术。”许是怕他的过分关心让自己无言以对,聂相思赶忙补充道,“阑尾炎手术。不过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陆兆年那边忽然没了声音。

    聂相思不确定的拿下手机瞄了眼,见手机仍是通话状态,并没有断线,于是又将手机贴回耳边,就听到陆兆年略显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应该很疼吧。”

    聂相思微微提气,”其实还好,没有很疼。对了,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聂相思转移话题。

    “……我,我找你朋友要的。”陆兆年声音有点结巴,可能是觉得自己出卖了夏云舒不太好。

    聂相思了然,“噢。”

    “相思,你别怪她,是我缠着她,她实在不耐烦了,才把你的号码给我的。”陆兆年声音透着一丝丝急切。

    “我怪她干嘛呀。”聂相思笑。

    陆兆年吐了口气,“那就好。”

    “那个,陆兆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聂相思语气里裹挟着抱歉。

    “……那你去忙吧。你,好好养伤。”陆兆年道。

    “嗯,谢谢你。”聂相思说完,就准备挂断手机。

    “相思……”

    聂相思指尖微顿,拿着手机放回耳边,“什么?”

    “我可以去看你吗?”陆兆年问得很小心,声音因为太紧张而有些干哑。

    聂相思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轻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不方便是吗?”陆兆年再次传来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失落。

    “……陆兆年,谢谢你。”聂相思话落,便将手机挂断了。

    躺在长椅上,聂相思眯眼看着天空雪白的云,良久,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随手拿过手边的试卷看了眼,却是再也没了心情答题。

    ……

    中午,战廷深特意从公司赶回别墅,打算陪聂相思吃午饭。

    身着深灰色羊绒大衣的男人夹带着冷风出现在玄关。

    张惠正将午餐端到餐厅的餐桌上,听到玄关传来的响声,快步从餐厅出来,就见战廷深正脱着手上的皮手套朝二楼走。

    “先生,您找小姐么?”张惠问道。

    战廷深头也不回,“嗯。”

    “小姐不在楼上。”

    “……”战廷深往前的步伐蓦地顿下,侧身,冷眸闪过微疑盯着张惠。

    张惠指了指花园的方向,说,“小姐在花园那边复习功课。”

    复习功课?

    战廷深淡挑眉,这么用功?

    战廷深嘴角几不可见的扯动了下,回身朝花园的方向走了去。

    张惠看着战廷深挺拔的背脊,“先生,午饭好了,您叫下小姐过来吃饭。”

    “嗯。”

    ……

    躺在花园长椅上不知不觉睡着的聂相思,脸上忽然传来一阵微痒,娟秀的眉头轻皱了起来,两扇卷密的睫毛细微的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睡醒,聂相思瞳眸里尽是惺忪茫然。

    只隐约能看到一张模糊的容颜覆在她眼前。

    而,鼻尖被“钳子”夹住。

    聂相思瞬间没了呼吸来源,只得被迫张开了嘴唇,轻轻的吐息。

    双眼越来越清醒,直至恢复清明。

    聂相思也终于看清了覆在她面上的那张俊颜。

    瞳孔陡地睁开,聂相思惊得一股脑从长椅上坐了起来。

    不料起得动作太急,扯到了右下腹的伤口,疼得她微微缩着身子,一只小手轻轻捂着痛处嘶气。

    “好痛……”聂相思痛得五官都快拧一块去了。

    身子蓦地被一双大手抱起。

    聂相思因为实在太痛了,也就没挣扎,仍旧某人抱着她朝别墅里走。

    张惠站在别墅门口等聂相思和战廷深用午餐。

    却不想看到战廷深抱着聂相思走了过来。

    且战廷深面色沉沉绷着,两片薄唇刀片似的绷直,那双凌寒的冷眸仿佛能将他目光所能触及到的地方杀得片甲不留。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聂相思,小脸白白的,一手还捂着腹部,秉着呼吸,大气不敢出。

    张惠暗叫不好。

    这时也没敢上前,默默的让到一边。

    看着战廷深抱着聂相思从她面前冷冷擦过,穿过玄关和客厅,径直朝二楼走了去。

    ……

    主卧,也就是战廷深的卧室。

    聂相思被他略显粗鲁的塞放到床上,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将聂相思宽松针织毛衣的下摆也掀了起来,大掌摁在聂相思胸下以及肚子上的一块细腻肌肤。

    聂相思耳根红透,两只手紧紧摁住胸口的布料,生怕他再往上掀。

    战廷深微蹲在床侧,冷眸盯着聂相思右下腹包着yào纱的地方,探指微微掀起yào纱的一角查看里面的伤口。

    伤口附近因为感染呈现出粉红色,而穿着细线的伤口除了有些鲜ròu的血红外,倒没有出现化脓的迹象。

    战廷深抿唇,将针织毛衣的下摆放了下来。

    起身,坐在聂相思身畔,战廷深低垂着眸,沉深的凝着聂相思绷着呼吸的小脸。

    聂相思局促扯了扯毛衣下摆,睁着一双乌沉澄净的大眼无害的盯着战廷深。

    “我是鬼么?”战廷深突然开口。

    “……”聂相思嘴角颤了下,哪有这么英俊的鬼……

    战廷深沉肃的看着聂相思,“我看你伤口是不想好了。”

    聂相思坚持沉默是金。

    ”起来,下楼吃饭。“战廷深冷邦邦扔下这话,便敛着眉,起身朝门外走了去,竟然就将聂相思这么给丢下了。

    聂相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满的撅得有多高,恐怕她自己都没察觉。

    ……

    又过了一个礼拜的疗养,聂相思终于可以拆线了。

    拆完线,聂相思看着右下腹长长的疤痕,表示很忧伤。

    她以后恐怕是跟那些露脐装无缘了!

    其实,聂相思对于腹部留下的疤痕,除了有些遗憾不能穿小露蛮腰的漂亮衣服意外,并没有多在意。

    可是聂相思发现,她自己都不介意的事,她家三叔貌似很介意。

    特意给她找了美容方面的资深顾问,帮她祛除她腹部的疤痕。

    聂相思虽然不介意留疤,但抱着没有总比有好的心态,欣然接受了战廷深的安排。

    这天,“失学”少女终于可以重返校园,继续她青春的高中时光。

    所以早上,聂相思早早便起了,将自己一通收拾,便哼着小曲,提着她昨晚便收拾准备好的背包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跟年纪有关,战廷深总是起得很早。

    聂相思看到坐在楼下沙发看财经报纸的战廷深,心情甚好的打招呼,“三叔,早。”

    战廷深冷眸掠过意外,从报纸上移开目光,看向从楼上往下走,一身校服装扮的聂相思,凉薄的嘴角微有了抹弧,“早。”

    聂相思下来,将书包放到沙发上,步伐轻快的朝厨房走,“张阿姨,早餐还有多久能好?”

    “已经好了,我立马上桌。”张惠嘹亮的嗓门从厨房传出。

    “我帮你。”聂相思冲了进去。

    很快端着一盘白莹莹的包子从厨房出来,直奔餐厅。

    战廷深眯眼看着聂相思纤细的身影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漆黑的瞳眸分明闪过宠溺的柔光。

    ……

    蔚然高中。

    “消失“小半月的聂相思忽然出现在教室,得到了班上所有同学”热情“的注目,有几个甚至因为好奇聂相思过去小半月的行踪,将聂相思成功”围困“在了她的位置上。

    “聂相思,你最近都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没来上学?”

    “去旅游了么?”

    “高三课业这么紧张,你竟然还去旅游,你不怕跟不上复习的进度吗?”

    “怕什么,聂相思命好,不像我们,除了拼命学习没别的出路,我们又不像聂相思,有靠山。”

    “也是。聂相思就算每天不来学校也不用为未来担心。反正她家三叔都会给她安排好的。”

    “聂相思,真羡慕你!”

    “是啊,我有时候想,要是我也能被这样的大家族收养就好了,一辈子只要乖乖听话,不愁吃穿,更不愁没前途。”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去复习吧,别做白日梦了。谁让咱们没人聂相思命好呢。”

    “……”

    周围的人都各自散开了。

    聂相思双手捏着书包带,长长的睫毛低低垂着,许久都没动一下。

    如果被豪门收养的代价,是失去最疼爱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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