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回过身子道:“没错,说的就是我的情况。不过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师兄打听的如此清楚,还真是看得起我啊!”语气反而没有之前客气。
自己这等小人物,周和颂却如此了解,看来是有备而来,这要求怕也是不简单啊!想着这些,楚鱼觉得如果对方没想善了的话,自己再低三下四也毫无意义,故态度转为正常。
周和颂没有理会楚鱼话里的揶揄“是就好了,我有两个选择。”
周和颂比出两根手指,虽还是面无表情,微翘的眉目说明他对接下来的对话充满兴趣。
“一,你现在跪下来,叫尚宽两声父亲!此事了解,再无恩怨。”
“二,你可以不照做一,那我成为内门弟子之时,我会再来,但那时再来我会废掉你,将你踢出道剑宗。你知道的,我做的到,也做得出。这个道剑宗名额,是你的父亲用命换来的,所以你考虑怎么选吧!”
周和颂终于将这些说出,仔细观察着楚鱼表情,看到楚鱼的挣扎为难,周和颂心神充满了愉悦。这是他看到卷宗后灵光一闪所想到的,他看到李卷宗之上天骄的所为,他是有些触动,为李天骄的伟大无私。
但随之是更多的嫉妒与憎恨,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废物能有着父亲疼爱,凭什么,他能为你而死,那你,为什么不死。
所以周和颂想到了这个选项,一个让楚鱼选择,实则无法选择的选项,选择二只是一个威吓而已,两者差距如此之大,这是一个正常人不会去考虑,都知道该怎么选的选项。
他要李天骄知道他所为之死亡的人就是这般不堪,他要让这些偏心的人知道,他们的选择是错误的,周和颂兴奋的看着楚鱼,期待着他的选择。
至于楚鱼的仇恨与报复,这种东西,周和颂想都没想过,你见过有谁在乎过蚂蚁的报复吗?
在周和颂看来,楚鱼最大的用处,便是为他提供这一丝乐趣,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哪有那么多小人物的复仇。他见过的,父辈兄长放过的小人物数不胜数,且走前大多会说些莫欺少年穷这样的,可终其一生却是连父辈兄长面都再见不到。
修真一道,随着境界提升,两者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当我筑基时其说不定还在为突破练气壁垒而苦恼。可能多年后,白发苍苍的楚鱼看着天空一道转瞬即逝流光,拉着孙子,说着自己跟这大人物还有过一段恩怨。
当然,以上都是周和颂同学的想象。
“哈哈哈哈,楚鱼,是不是很挣扎,不知到底该怎么选择呢!你终于能体会我被你污蔑的痛苦了吧!”尚宽此时如同三伏天吃了井下冰镇的大西瓜,心情舒坦的很,天才弟子就是天才弟子,折磨起人来都是这么天才,叫我爸爸!想想就有点兴奋呢!
在楚鱼看来尚宽就有点神经质了,怎么就一天功夫,昨天那个温文尔雅的尚宽就变成这样?自己对他的刺激真有这么大?
楚鱼挖着鼻孔,面有不屑“确实,我是很挣扎。”
“不过,我是在纠结我该如何骂你。”
楚鱼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吐气。
“现在像你这种费劲心思往脸上雕青花瓷的已经很少见了,你说什么,不是青花瓷?哦,是我看错了,那你那雀斑黑头长得跟青花瓷一样是什么意思?”
“谁说猪的脑子最蠢?我说猪的脑子最聪明,吃饱了就睡,什么也不用想,养得肥肥胖胖的,只能说猪的脑子保养的好,你的脑子也是保养的最好的。”
“你和猪最大的区别就是猪不能随便变成人,而你随时都能变成猪。”
“看见你以后,我才明白你老爸整天骂你“生坨屎好过生你”是什么意思了,看一下屎,再看你对比一下,真的屎也比你强。”
“天下之大,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
“我觉得世界上就只有两种人能吸引人,一种是特漂亮的一种就是你这样的。”
袁乐儿“”
壮汉“”
周和颂“”
尚宽被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的有些懵,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给了两个选项吗?咋没选呢?
随后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直红到发根,发出如受伤狮子般怒吼“小子竟敢如此辱我。”欲冲出与楚鱼决一死战,被壮汉一把抱住,这要是冲出去,周和颂的脸就丢大发了。
楚鱼又看向周和颂“您长得不太美,所以也不要想的太美了。”
周和颂冷眼旁观一切,看到楚鱼又对着自己说了句乱七八糟的,冷声道“所以你这是选择第二种?”
楚鱼道:“若是您是这么想的话,那便是吧!”
“好!好!好!”周和颂连说三个好字,已是气极。奈何之前话已说出,加上年龄尚小,还未学到那种翻脸不认人,说话当初不算话的境界,且无缘无故废除弟子修为,逐出师门,现在只凭自己一外门弟子身份,宗门不会在乎,可那些弟子恐会有些异议。便等大比后,再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多残活几月。
如此想着,周和颂带着壮汉和尚宽离去,头也不回,在他看来,楚鱼已经是个死人,对死人也不用在废什么话。
看着周和颂走远,楚鱼这才长出了口气,他真怕周和颂一发狠当场把他给杀了,他知道就算杀了自己,宗门也是不会太过责怪周和颂的,最多象征性的惩罚一下,但我人都死了,惩罚还有什么用。身死道消,一切皆休,不过如此。
这也是楚鱼骂人的话都是对着尚宽骂的原因,明明是周和颂的主意,楚鱼却不敢指着鼻子骂他,只能不痛不痒的说上那么一句。没办法,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没想到老爹最后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
四个月后,宗门大比,只有四个月,只能看老爹的器灵老乡有什么办法了,不然这次就真的死定,希望他靠点谱吧!楚鱼嘀嘀咕咕,将最后的希望寄托那个自称老爷爷的器灵身上。
对于周和颂所给的选项,他想都没想,废话,这么掉份的事,要是让老爹知道自己选了第一条,肯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一副颤颤巍巍的骨架指着自己:“鱼儿啊!我死的好冤!你居然印贼做父。”咦,这画面想想还有点鬼畜。话说楚鱼一直对老爹说印贼做父有些怨念,主要不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就很难受了。
袁乐儿这时才靠过来,眼中闪耀着崇拜的小星星。
“楚鱼,你是怎么能一口气想出这么多不重复话的,教教我!”
楚鱼叹了口气“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看向天边,极力远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做了些微小的工作,把我老爹说过的话捡了些复述出来而已。”
袁乐儿瞠目结舌“难怪我爹说,你爹是世界上最不靠谱之人,那张嘴,能把死的气活。”
楚鱼幽幽道:“所以你知道这些我活得多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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