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老,你打算如何处置这素和蓝桉?不如,我们直接杀了她!”
杀了她?穆修染的确很想直接杀了她,可是,他竟然无法对她下手!他知道,是元歌的意志在影响他。元歌不想让素和蓝桉死!
而且,这素和蓝桉不仅与洛君年关系密切,她也是姜臣欢的心上人。留着她,还有更大的作用。
“我交代的事,你办得如何了?”穆修染问到。
“穆长老放心,已经办妥,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好,等姜臣欢一到,你便可以行动了。你要的复仇,很快便能成事了。”
楼傲月道:“这一切,都要多谢穆长老!”
(幽冥山庄)
“今日如何?”楼傲月问到。
“回少主,一切进展顺利,聂煞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受这银笛声控制。”回话的是楼傲月的手下的青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幽冥族女子。
“好,青沙,你给我好好看着他,加紧时间制造更多的傀儡人。不日我们便要与九黎族开战。你随时做好准备!”
“是,少主!”
“有了聂煞这个毒魔人。再加上我们的傀儡大军,这一次,谁还能阻止我灭了九黎一族!”
“少主,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昨日派去边境捉奴隶的人被边境看守奴隶的官兵发现了。大多数奴隶和九黎族士兵已经被捉回,但是有两人逃脱了。我们的人追到从极渊不敢再往前。若是那两人回到从极渊军营将此事告知了九黎,我们暗中制造傀儡人一事,会不会被察觉。”
“此事无需担心,那驻守从极渊的巍远现在远在睢阳城。他不在,谁人敢轻易去动那镇魔剑。”
青沙道:“可是,还有那叶青缇!据我所知,巍远已经将那镇魔剑法传授于她!”
楼傲月笑笑说到:“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而已,她要掌握镇魔剑法,很好地驾驭那镇魔剑,岂是一朝两夕的事。那从极渊有天音布下的结界,若出了从极渊,她又能奈我何?你就安心地制造傀儡人,此事无需再理会!”
“是!”
蓝桉被穆修染带回幽州之后,一直被他囚禁在他府中的暗牢里。
在这不见天日的暗牢中,蓝桉已不知,自己到底被抓了有几日了。
那日穆修染让她见到的画面,真的是她前世的经历吗?
她的前世,竟也深深地看着君年?可是最后却抱着对他的恨离开了人世!是不是因为他们前世不能在一起,所以这一世,上天又让他们相遇。可是这一世这一世,他们依然没有在一起!
君年,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是否正忙着准备与公主的婚礼?
还有臣欢大哥,她被穆修染带走时,臣欢大哥那伤痛欲绝的表情,着实让她心痛,臣欢大哥,为何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君年,还要待我如此好?
蓝桉被带走的第五日,姜臣欢终于到了幽州。只身闯入幽州,他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但是,进了幽州之后,却没有任何人拦下他。
他就这样在幽州大地上漫无目的地寻找着蓝桉的踪迹,直到一个幽冥族人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姜少谷主,我们主人有请!”
姜臣欢被带到穆修染面前时,他不顾一切地准备扑过去,可是穆修染只是看着他微微一笑说到:“你觉得你杀了我,还能见到素和蓝桉吗?”
姜臣欢的掌停在了穆修染的眼前,他将手收回,冷冷地问到:“小桉在哪?”
“姜少谷主,何必这么心急,你既到了幽州,我怎么也应当先尽地主之谊,好好将你款待一番!”穆修染斟了一樽酒,递到姜臣欢面前。
姜臣欢没有接下穆修染的酒樽,开口问到:“你是谁?”
穆修染看了姜臣欢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酒樽,将酒樽微微举高了一些,又盯着姜臣欢,没有开口。
姜臣欢接过穆修染手中的酒樽,一饮而尽,又开口问到:“你不是幽冥族人,你到底是谁?”
穆修染笑了笑,说到:“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将少谷主此刻应该问的,难道不是,素和蓝桉怎么样了吗?”
一听到此话,姜臣欢恼怒地大吼道:“你将小桉怎么了?”
“小桉?叫得还真是亲切啊,可是,据我所知,这素和蓝桉,爱的人好像是洛君年,不是你姜少谷主啊!哈哈哈哈。”
姜臣欢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怒吼道:”你快放了小桉!”
“放了她?要是我放了她,你还会好好地留在幽州做客吗?”穆修染冷冷地说到:“若是姜少谷主不想素和蓝桉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劝你就不要动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了,只要你好好地在幽州呆着,等时间到了,我自会放了你们!”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臣欢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我想做什么,姜少谷主不必知道,只是,记住我说的话便好。来人,带姜少谷主下去休息!”
还未见到蓝桉是否无恙,姜臣欢不敢轻举妄动。他只在想着:洛君年,你一定要来!
(江南城)
明日,便是洛君年与月胧公主大婚的日子。今日江南城中处处张灯结彩。城主大婚,城主夫人是当今公主。这可是一件轰动全城的大喜事。黎渊与黎月胧也早在三日前便已经回到了睢阳城为大婚做准备。
而洛府中,到现在,还未挂上喜幔与灯笼。
“怎么回事?”陆青阳一到洛府,看着洛府这依然如同往日冷冷清清的样子,一把拉过穆飞问到。
依然是穆飞派人去叫来了陆青阳,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出了陆青阳,他也不知到自己应该找谁了。
明日便是大婚的日子了,今天一早少爷一起床,便将大家已经挂好的红灯笼与喜幔通通扯下。还说谁再在洛府挂这些东西便通通赶出去。下人们从未见过少爷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上次少爷祈福途中不辞而别,还是二皇子将此事压了下来才没有传到皇上的耳朵,若是明日公主进府府中又是这样一般景象,再惹公主生气,此事就怕是二皇子,也压不下来了。
知晓了事情缘由的陆青阳,来到了洛君年的房中。
“君年,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这样又是为何?你素来冷静,此时,难道不应以大局为重吗?”
大局为重,洛君年有岂会不知晓。只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这一世,他只想为蓝儿挂上喜幔,为蓝儿贴上喜字,一想到明日要娶的是别人,他实在是忍不住!
陆青阳劝了洛君年好一阵之后,走出房门对穆飞说到:“你们接着布置吧,君年再怪罪下来,有我顶着!”
“可是”穆飞还是有些为难。
“快去!”
“是!”
陆青阳也懒得再与洛君年多费口舌,他干脆径直将洛君年锁在了房中,自己则在屋外守着!
洛君年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青阳,你觉得你这样做,就能拦住我?”
“拦不拦得住我不管,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要对我动手!”
陆青阳自是知晓,洛君年一定不会对他动手的。
而此时的洛府,只有一个人,是笑容满面,那便是卿秀秀,因为明日洛君年与公主大婚一过,后日便是洛君年纳她为妾的日子。
洛君年在成婚之前,这样的大发雷霆,脸喜幔都不愿为公主挂上,她自然很是开心。洛君年这样,不正说明了他对公主没有一丝情谊吗。
但是,洛君年可是自己提出的要纳她为妾,也就是说,洛君年待她,与公主,是不一样的。
卿秀秀在心里已经认定了,洛君年一定是喜欢她的。公主又如何,只要君年不喜欢她,她凭什么与自己争!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