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风云:精忠报国 > 第 45 章
    圾堵塞的渠道,豁然开朗。

    吕二口又道:“你本是中了南宫的其yīn之dú,只需气息打通手少阳三焦经穴,足厥yīn肝经穴,足少阳胆经穴和手厥yīn心包经穴四大奇经便可痊愈,但是你对十二条经络简直一窍不通,加上你的寒dú刻不容缓,我只好先令你内息调理,汇集最精髓的真气护住心脉,以防寒dú攻心暴毙身亡。如今看来,你的体内寒dú不可小了,也只好教导你首先打通奇经八脉,方才有效,这也不能怨你,最近只怪我太过于疏忽,没有考虑周全,本想出去散散心,舒缓下心情,让你不再担心寒dú一事,可惜这些天一路走来,非但没有令你心情好过些,反而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巧合,管它巧合还是离奇,我想都让你此时身体雪上加霜,加剧了寒dú的侵蚀,你没有好转,反而因心情急剧的变故,寒dú趁机侵蚀心脉,可有感觉心痛的频率和变化越来越明显了吗?”

    李吟风不敢回答,正如他所说那样,自己随他说是增闻见广去了,其实之间发生的诸多变故,反而影响了自己的病情加速,只怪自己不能合理调整,有点抱怨自己非但没有谅解吕二口的用心,还枉费了他的精心布置,最都功亏一篑,寒dú没有暂时克制住,还加速侵蚀心脏,无疑是自己离死不远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是生是死,也全凭自己的造化和运气,李吟风不会去责怪谁。

    吕二口苦笑道:“不必要往心里去,我会竭尽全力在旁边为你护住最后一丝气息,不待寒dú攻心,至于其他的,也只能看你个人的造化了,你要知道,奇经八脉,十四经络光穴道的名称就不少于三百之多,我也说不上一些穴位,真是富贵生死,各安天命,不过切记,至于这大周天的真气运转,还得靠你自己去打通,虽是繁琐,却受益无穷。”心里却是暗自窃笑着:“小子,我也不清楚这个大周天的习练之法具体细节,希望我这冒险一试,能让你个人有一个得天独厚的成效,说不定日后你将是续达摩、慧能等这些绝顶高手之后的有一传奇。现在多吃点苦,也是获益匪浅的。”原来常人只需打通任督二脉这一小周天的经脉就行,凡这等人无疑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但是对于十二经络的习练之法,还真是寥寥无几,光黄裳这种为徽宗收集江湖武林奇书医典的奇才恐怕也不能办到这点,这个吕二口是不是疯了,胆敢贸然尝试,不过一个任督二脉的打通就很不易了,许多人都不敢轻易尝试,有的在打通小周天的习练之时,轻则武功尽废,四肢瘫痪;重则走火入魔,当场暴毙,这其中的风险无疑是自寻死路的凶险异常,没想到李吟风的习练更是难上加难,成功的几率更是渺茫浩瀚,宛如海中之沙,星河尘埃一样,谈何容易?

    往往富贵险中求,胜负一线牵,武学之道更是在乎离经叛道,另辟蹊径的独到见解,否则终归一生处于瓶颈,人生短短数十载,古往今来只如此,无论你是青史留名,抑或是祸害无穷,最终不过一撮黄土,李太白是这样,白乐天亦如此,连那才华横溢,千秋万世以来不可多得的苏东坡也是陨落了,何况自己这些整日刀刃上寻求活路的绿林豪杰,到头来不是死于非命,就是跌宕起伏,苦了一生的蹉跎,自己的本领如果能有人得续发扬光大下去,说不定自己泉下有知,也是一种告慰,当然谁也不知道死后是否真有英灵,这些都是后话,可是只要自己别开生面的寻求一种旷古烁今的习练之法,这个不可多得的少年日后就是江湖的一大传奇。

    与其跟自己一样蹉跎跌宕一生,不如放手一搏,或多或少也有惊喜,担负的风险也是自己不可估量的,但是一种鬼使神差的力量驱使自己的信念无比坚定,又怕面前这个少年吃不了这种苦,再三提醒道:“小老弟,事先声明,这是你自愿的,可不是我这个老大哥欺瞒弱小,蒙骗无知,一切后果自负啊。中间有什么未知的苦痛我也不能全数替你分担,还得看你个人运气和修为,你做好准备了吗?”

    李吟风没有比自己更加清楚,这是自己要面临的苦难,那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咬牙挺过去,何况吕二口事先也说得很明白了,是为了彻底根除体内寒dú,迫不得已才设法决定,自己如果是中道放弃,不但辜负了吕二口的良苦用心,更不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到时候拿什么去回报双亲?更拿什么回击这个灰暗、颓废、荒诞、万物不仁的制度与现状?意坚志满,势在必得地道:“放心吧?那怕之中出现什么意外,都是我个人自愿,大丈夫死则死尔,何足道哉?何况命到大限,是该天绝我也,怨不得任何人,阿妈经常教导我常说一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如命不该绝,说什么也不该死,如果真是死在这里,只有一事未了,但不知大哥可否答应我,帮我办一件事?”

    吕二口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有这份豁达,加上不计生死更令自己这样的七尺汉子自愧不如,听他最后的遗憾,似在向自己这个心术不正的大哥作最后的要求,自己是不是该动摇初衷,放弃胆大妄为的孤注一掷?一下犹豫一怔的道:“哦,你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帮上的一定义不容辞,不过你既有必死的信念,我相信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的。”

    李吟风知道他在给自己加油,鼓励,也不好让他看见自己退缩,强颜扮笑地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只是这件事在临死之前一定要做的。”

    “什么事?你尽管开口便是,不必跟我客气,如今你我乃是无话不说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拒绝之礼?”吕二口也真心认定他是自己的衣钵,更重要的是把他看做是真兄弟,行走江湖的,不在乎繁文缛节,世俗束缚,只要彼此xìng格合得来,就结下了誓约,成为一生的朋友。

    李吟风看他豪爽地答应自己,连个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生平第一次有这样的一个人信任自己,心底涌起暖暖热意,感动的眼眶盈泪,声音也有些哽咽道:“我如有真要是有个好歹,请大哥务必将我尸骨带回清溪帮源洞老家,我生前未能好好照顾爹妈,只希望死后能常看他们二老,以我的亡灵守护着我的家人。”

    吕二口听他话语之中洋溢着一种感动苍天,惊泣鬼神的孝心,自己这样铁骨铮铮的硬朗汉子也不由心地跟着酸软下来,鼻子一阵抽搐,也掉下几点热泪。没想到李吟风外表虽是愚钝,粗浅,甚至是老实、憨厚,不懂什么是曲直是非,但他一片孝心,至古以来:仁、智、礼、义、信、孝。最被人推崇,没想到如今在一个少年身上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自己妄称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连一个初涉江湖,懵懂无知的孩提不如,真是白活了大半生。

    苦笑冷嘲道:“吕二口啊吕二口,枉你自忖使得一口好刀法,和一口三寸不烂金舌,纵使你有万夫莫敌之勇和舌坠莲花的口齿之利,也不及面前这个李吟风十分之一,英雄一世到头来还不是解救不了现世苍生黎民疾苦;口齿之能也不能点醒世间庸人,自己都救不了自己,真是可悲!你能学到面前这个孩子的十分之一,懂得做人最基本的就已足够,何苦名缰利锁牵绊受累,到头来还不是担雪填井,望洋兴叹。”

    被李吟风一再打动,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兄弟尽管包在大哥身上,你我即是兄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不分彼此。他们的一切我也理所应当一并照顾,否则妄称一时英明。”

    李吟风对这个做事疯癫,情绪不以常理推断的乞丐还是打心里相信,也不跟他客气了,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退缩胆怯,恐怕让人看笑话,深吸一口气,以振精神地道:“好吧,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大哥就着手来吧,我李吟风要是再萎缩逃避,真妄为人活在这个世间。”吕二口点头嘉许,于是开始理清思绪,逐一对其症状实施自己的惊人机杼。

    重驳神功

    “我开始给你一一讲解,至于其中不明白的地方,你大可向我质疑,提问,我会给你直观的讲解,毕竟我所懂得有限,能讲解多少是多少,你可要留心听好。”

    李吟风见他一本正经,一点也不像往常那样嬉戏人生,谈笑风趣,明白此节的关乎重要非同儿戏,弄不好真要xìng命,自己再怎么不重视,也不能随意拿着自己的xìng命开玩笑,毕竟人生只此一次,容不得轻蔑。

    吕二口念道:“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崖矣,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

    “万川归之,不知何时已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yīn阳,吾在天地之间,又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人的手足之上连接着内脏十二至关重要的心肝胆胃脾,肺肠肾膀胱,三焦等,其实我们只需理解前面《庄子*秋水》的一段意思便能尽解其意,做人要目光开阔,思想恣意,不可能与井底之蛙谈论大海,是因为我们受到生活限制;夏天的虫子不可能跟他们谈论冰冷寒冻,是因为受到生活时间的限制;乡曲之土,不可能跟他们谈论大道,是因为受到教养的束缚。你要以江湖的位置去一览大海,方才知道自己鄙陋与渺小,这样才能蔚以壮观。天下的任何水,没有什么比大海更大更阔的,千万条河川江流汇集大海,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歇而大海却从不会满溢;海底的尾闾泄露海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而海水却也从不因而减少,;无论春秋不见变化,无论水涝干旱也不会因此有知觉。这说明大海远远超出了江河的水流,不能以量而测量,做人也需不自满,自认为是天地那里承受道形体并且从yīn阳中秉承元气,存于天地之间,就像一个小石子,一块小木屑存于大山之中。我与你就初步引导手少阳三焦、手厥yīn心包经穴、足厥yīn肝经穴与足少阳胆经穴四大经脉的气息至四大命门之内,如有小成再将四大命门的气息引导至气海之中,这才能达到江河之流汇聚于海的成效。”

    李吟风蹙眉,这些似懂非懂的习练之法,弄得自己云里来雾里去,不大明白,既然说了是要汇聚百川,这个百川是否就是他说的什么手足什么的?那这些手足什么经又在身体什么确切地方?自己有诸多疑问需要解答,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有感自己的愚钝实不及自己的能力去弄明白,心里直犯嘀咕,生怕他人笑话自己的愚蠢,咽了口唾沫,把要想问的话收回心头。

    吕二口也知道这番文绉绉,学着修道之人谈论《庄子》,非一般常人能接受的,何况他还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十五六岁的少年,难免差强人意,强加灌输也不是办法,自己又没有亲身传授的经验,也觉头大,不耐烦地道:“真是头大如斗了,好吧,你先花点时间背记下《庄子*秋水》,不明其意,那知其理,虽说聚之有形,散之无形,你连这个形神都不具备,也不知道在那里,从何而聚?讲后面的也是无用,我告诉你要聚集手足中指至上到两肋之间的大包穴、左rǔ下方的欺门穴,左rǔ旁边的天池穴和左锁骨下的中府穴,这四大经穴都是治疗你体内寒dú的必修经络,手少阳三焦经,也称手少阳之脉。起于小指次指之端,关冲之位。上出两指之间(本节前,掖门后。中渚穴也)。循手表腕(阳池分也)。”

    “从手走头,长五尺,左右一丈,共四十六穴,关冲两穴,液门两穴,中渚两穴,阳池两穴,外关两穴,支沟两穴,会宗两穴,三阳络两穴四渎二穴,天井二穴,清冷渊二穴,消泺二穴,会二穴,肩二穴,天二穴;天牍二穴,角孙二穴,丝竹空二穴和二穴,耳门二穴。其实你只要记住此手少阳三焦起于无名指,由上至耳后,散于胸腹之中,主管三焦经络,有疑难杂症都要找它,可谓是不可忽视,你能记住多少?”

    李吟风对于他说的一大堆什么关虫什么,掖门、种猪什么等等听的木讷,至于什么关虫没见过,就连闻所未闻,何谈自己知道在哪里,听得坠入迷雾一般,被吕二口一问,又怕他责怪自己太笨,连这些粗浅的穴位都没听过,觉得隐瞒下去又害了自己,这样不懂装懂似乎只会是最后受累,自己啧啧迟疑,却又不敢正面回答他,吕二口本以为靠他毅力就能轻易办到这些,自己未免cāo之过急了,更有些失望,心念一想全也不能怪他,试想谁能明白这些穴位的大致方位和具体用途,不是行医的老手或是武学内家根本办不到这些,自己强迫一个少年一下记住那么多穴位,说得复杂,真有点为难他了。

    但是自己的武学之道,谁也不能让其易改,反而更加坚定,自己也没有根基再重新修炼,这将是耗费心血与时间的长远之功,非一朝一夕蹴就而成,让自己废弃数十载日积月累的内功重头再来,谈何容易?也只有把一切希望灌输于面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身上,或许也不枉自己的苦心造诣,谁料差强人意之下,李吟风一切都像是个对着靡靡之音的牛,却又不堪入耳,置若罔闻。一时苦笑不已,摇首轻叹道:“罢了,这也是我自讨苦吃,小兄弟,我还是换一种方式给你说吧,至于《庄子》什么的,只是一种方式,就像借鉴的比方,明白吗?说的再直接一点,它不过是让你记住不要去在乎什么大小高下,把自己看作是自己身上的一股气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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