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道长往事 > 第 362 章
    神之类的,会显得很害怕,这家伙居然不害怕,还显得挺好奇。

    陈辉问我,这水鬼到底该怎么处理。我回答说,恐怕今天夜里不行了,从水潭里出来以后,我就感觉身体不太好,还是等到明天吧,等明天天一亮,太阳出来了,就不用做法事,只要把鱼往太阳底下一放,自己就没了,不过,这时候不能让它沾上水,沾了水恐怕会活过来、或者逃掉。

    半个小时的功夫,汤做好了,我们几个都喝了两碗,两碗热汤下肚,我这才感觉暖和了一点儿,不过,困劲儿又上来了,上下眼皮打架,怎么都睁不开了。我问老爷爷跟年轻人,家里有啥坛子、罐子之类的东西没有,先把水鬼先放进去,明天由我来处理。

    老爷爷说,家里刚好有个空坛子,虽然不大,但是足够把魂鱼放进去了。

    等老爷爷吩咐年轻人把坛子拿来以后,我看了看,坛子也就到我膝盖的高度,要是把魂鱼盘着也能放进去。

    魂鱼放进坛子里以后,我又让老爷爷找来一块木板,把坛口用木板压上,我又在木板上用我的血画了个“封”字符,确认万无一失以后,几个人全都回屋睡觉了。

    这一觉,我睡的都很沉,直到日上三竿,陈辉才把我喊醒,不过,陈辉的脸色显得很难看,我刚睁开眼他就对我说道:“黄河,你快去看看吧,那条鱼不见了……”

    “啥?”我一听,顿时睡意全无,直接从铺盖上跳了起来,穿上鞋子,跟着陈辉来到坛子近前,就见坛子口已经被打开,我朝里面一看,空空如也,啥都没有了。

    陈辉对我说道:“早上吃过早饭,我看外面阳光挺好的,就让强顺把坛子打开,想把鱼放到太阳底下,谁知道,坛子打开以后,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坛子跟前出了我跟陈辉,还有强顺、周华和老nǎinǎi,我朝他们看了看,心说,魂鱼不可能自己逃走,难道,有谁半夜起来,把魂鱼放走了,或者说……

    我忍不住冲老nǎinǎi问道:“老nǎinǎi,老爷爷跟大叔呢?”

    老nǎinǎi闻言,叽里咕噜几句,陈辉解释说道:“一大早吃过饭,就下地干活了。”

    我心头动了动,难道说,那老爷爷跟年轻人不相信我们抓的是水鬼,半夜起来把鱼藏起来,今天拿到山外去卖鱼了么?不过,这鱼人可不能吃,吃了就要坏事儿。

    我又对老nǎinǎi说道:“老nǎinǎi,您家里人半夜没动坛里的鱼吧,这鱼可不能吃呀。”

    老nǎinǎi一听,又叽里咕噜一句,陈辉冲我摇了摇头,表示老nǎinǎi家里人没动过鱼。

    我顿时把眉头皱了起来,难道说,那条鱼的道行非常深,被我们抓住以后,一直在装死,趁我们睡着以后,逃走了?可是,木板上抹着我的血,它能逃走吗?

    思量许久,也没想出个子午卯酉来,之后,我又问老nǎinǎi要了些旧毛线,拎着柴刀出门了。陈辉问我干啥去,我说,再做个木人,水鬼要真是跑掉了,还会回到水潭里,再钓它一次!

    中午的时候,又一个木人做好了,我又跟老nǎinǎi商量了一下,征得老nǎinǎi的同意,用她的血在木人的头、胳膊、腿,五个地方,各点了一滴血。

    下午,我把木人晒了一下午,晚上,依旧是陈辉、强顺,还有我,三个人来到了水潭边,木人再次扔水潭里,跟上次一样,就这么等上了,然而,一直从深夜等到天亮,也不见有啥东西扯拽木人。

    天光大亮之后,三个人回到老nǎinǎi了家里,这时,刚好遇上老爷爷和年轻人出门,我直言不讳地问他们,前天夜里有没有碰过坛子,父子俩纷纷摇头表示,从没碰过,我又对他们说,那条鱼看着是鱼,其实是一条满带怨气的鬼魂,就是它把你们家里人托进水里的,那鱼可不能吃,也不能拿去卖给其他人。父子俩再次摇头,都保证绝对没有碰过坛子,更没碰那条鱼。

    父子俩说的不像是假话,这天白天,我们睡了一天,晚上,又到水潭那里,守到天亮,还是一无所获。

    第三天,我们又守了一天,依旧一无所获,我不甘心,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陈辉劝我,或许魂鱼已经自己化没了,咱们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还是早早离开吧,再者说,我们这几天吃住在老nǎinǎi家里,给人家也添了不少麻烦。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十分郁闷,就连强顺的yīn阳眼也看不出水潭里有啥异常,这时候可以断定,水潭里已经安全了,只是水鬼不知道上去哪儿了。

    再次回到老nǎinǎi家里,我只好跟老人家撒谎,我对老nǎinǎi说,我们已经把水鬼除掉,为您儿子儿媳fù报了仇了,以后,你们村里人也能放心大胆地往水潭那里去了。

    老nǎinǎi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对我们也千恩万谢,我们几个收拾收拾行李,这就离开了老nǎinǎi家。其实呢,我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一转眼的,我们朝北又走了半个月,还是因为周华的那条腿,走走停停,依然在湖南省境内,不过,这时候天气可冷的多了,已经进入了yīn历十月份的中旬,就这个季节,在我们家乡都该下雪了。

    这时候的我,自从铜牌破掉以后,一连几次的挫败,对自己这些驱邪手艺产生了怀疑,就算路上看见啥邪事,也不敢再轻易出手了,我当时只能接受成功,却承受不住失败。

    yīn历十一月上旬,我们终于从湖南进入了湖北,一路过来,说真的,特别的不容易,全是依靠要饭,有时候要不到饭,一饿就是一两天,加上天气转冷,我们在树上或者地里,再也找不到任何能吃的食物,不过,离开家这几年来,风风雨雨的我们早就习惯了。

    大约走到荆州的时候,周华想跟我们分开,他让我们三个直接去孝感,他自己一个回家去襄阳,可能是襄阳,也可能是襄樊,我记不大清楚了,也可能这俩地方就是一个地方。

    周华让陈辉给他留个地址,等回家把腿养好以后,再去找陈辉。陈辉听了不同意,毕竟这是他徒弟,而且腿上还有伤,可能因为每天走路太多,似乎比之前还严重了不少,不过说真的,这么多天以来,周华从没把伤口解开给我们看过。

    陈辉倒是多次想给周华看看伤,都让周华找各种理由巧妙地给绕过去了,比如他说,他是被人把腿骨打断了,后来腿骨被一个好心的老中医,用两块木板帮他夹上了,而且jiāo代他,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天之内不能拆开来看。

    他这么一说,陈辉也只要作罢了,倒是有一次,我无意间在他腿上摸了一下,就感觉在他小腿左右两侧,还真的夹了两块板,而且,我摸上以后,疼的他叫了老半天。

    这时候,周华说要跟我们分开走,陈辉不同意,最后跟我商量,我们从荆州去襄阳,也是朝北走的,不如把周华送到家里以后,我们再从襄阳进入南阳回家。

    感谢“片帆”的百元红包。

    第490章 被困山峰

    对于陈辉的提议,我并没有反对,毕竟周华跟我们也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有点感情了,并且,他还瘸着一条腿,我们要是就这么跟他分开了,显得太不仗义了,再者说,湖北襄阳跟河南南阳jiāo界,都是往北走的,也算是顺路。

    于是,我们放弃去孝感念头,陪着周华直接去了襄阳,目的就是把周华送到家,然后我们再回家,谁成想,襄阳一行,差点成了我们三个的不归路。

    从荆州,一路北上,yīn历十二月初的时候,我们到达了荆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我们穿过荆门,到达了襄阳地界。

    一进襄阳,周华显得很高兴,他对我们说,总算回到他们家乡了,他对他们这里非常熟悉,我们不用再走大路,沿着山走小路,这样能更快地到达他们家。我们三个人一听,也都没反对,毕竟到了周华的地盘上,他比我们更知道该怎么走。

    几个人离开大路进山,走起了崎岖的山路,这时候,周华的腿脚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得拄拐,但是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这天傍晚,前面的山沟里出现了一个小村子,周华第一个进村,凭借满嘴的湖北口音,取得了村里人的信任,这些村里人不但给了我们很多吃的,还在村里给我们找了间没人住的空房子,这时候,天已经彻底冷了,北风呼啸,我们全都是一身厚厚的棉衣。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空房间里下塌,因为冷,我跟强顺合并一个铺盖,睡在一起,周华跟陈辉睡在一起,睡到天快亮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咋感觉强顺好像把衣裳都脱光了呢,浑身光溜溜的,而且,还紧紧地挤在我身上。

    我迷迷糊糊用手推了他一把,顿时一愣,还真是光溜溜的,我心说,这王强顺,这么冷的天,咋把衣裳脱光了呢,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凑。

    迷迷糊糊把眼睛睁开,外面已经蒙蒙亮了,低头朝被窝里一看,顿时倒抽了口凉气,光溜溜挤在我身上的不是强顺,是一个女孩,看着也就十八九岁,跟我们年纪相仿,女孩这时披头散发、闭着眼睛,脑袋拱在我肩膀上。

    这……这不会是我在做春梦吧?

    我“呼”一下从铺盖里坐了起来,把被子撩开一点,再朝女孩一看,下半身看不到,女孩上半身居然一丝不挂,这是咋回事儿?我都要傻眼了,不过是真的在做春梦吧,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生疼生疼的,不是梦,是真的!但、但是,这女孩从哪儿来的呢?

    强顺睡在女孩的另一边,等于我们俩把女孩挤在了中间,我越过女孩,抬手把另一边的强顺推醒了。

    强顺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等他看清楚以后,顿时“啊”地一声惊叫,看看我,再看看女孩,“黄、黄河,咋回事儿呀,你从哪儿弄来的女孩?”

    我顿时就是一仔细窒,“我、我从哪儿弄来的女孩,我还想问你呢,一觉醒来,咱被窝里咋多了个女孩呢!”

    “我咋知道哇!”强顺一脸冤枉,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我对他说道:“赶紧起来,这肯定不是啥好事儿!”

    两个人迅速从被窝里爬起,我扭头朝陈辉铺盖那里看了一眼,陈辉跟周华这时睡的还挺香,我们俩穿戴好以后,把陈辉跟周华喊醒了。

    两个人朝我们被窝里一看,也都傻了眼了,周华问了我们一句:“黄河,你们俩昨天晚上干啥去了?”

    我跟强顺一听,顿时百口莫辩,强顺叫道:“我们还能干啥去,我们在睡觉哇。”

    陈辉朝女孩看看,皱起了眉头,他也问我们俩,“这女孩怎么会在你们铺盖里,怎么来的?”

    我们上哪儿知道她从哪儿来的呀,我回道:“我们也不知道呀,我醒来以后就发现被窝里多了个女孩,还、还一丝不挂的。”

    “什么,一丝不挂?”周华脸色凝重道:“我看这女孩好像是他们村上,一丝不挂躺你们俩被窝里,要是叫他们村里人知道了,非打死你们俩不可。”

    强顺一听慌了神儿,冲周华叫道:“那咋办呢?”

    周华看看我们三个,说道:“现在趁着他们村里人都还没醒,还没有发现女孩不见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陈辉听周华这么说,一脸无奈地看了看我跟强顺,这时候,对于我们三个来说,身在异乡,又出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事儿,就算我们是清白的,谁会相信呢,为今之计,只能先跑路了。

    陈辉冲我们三个挥了挥手,“你们收拾行李,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们三个慌手慌脚收拾起了行李,陈辉自己走到女孩跟前,从被窝里拉出女孩一只手,给女孩把起了脉。

    我跟强顺这时候的行李,没啥可收拾的,女孩睡在我们铺盖上,铺盖是拿不走了,帮着周华收拾起了他和陈辉的行李。

    我们收拾完以后,陈辉也给女孩把完了脉,陈辉一脸疑惑,“这姑娘身体没有大碍,天亮就能醒,不过,她怎么到了你们的铺盖里呢?”

    强顺冲陈辉说道:“道长,咱别想那么多咧,赶紧走吧,要是叫他们村里人发现,咱恐怕就走不了咧!”

    陈辉朝强顺看了一眼,又朝我看了一眼,“你们俩个,没把这女孩怎么样吧?”

    我跟强顺朝彼此看了一眼,我说道:“我跟强顺都是穿着衣裳睡觉的,醒来也穿着衣裳,我们能把她咋样儿呀!”

    陈辉闻言,冲我们三个一摆手,“只要女孩没事就行,走吧,离开这里!”

    四个人背上行李离开房子,刚走到路上,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正朝我们这里过来,周华见状,忙对我们三个说道:“不好了,他们村里人找来了!”说着,他低头朝自己那条瘸腿看了看,“我走不快,你们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我们怎么可能留下周华呢,我和强顺一边一个架住了他,我说了一句,“要走咱一起走!”

    周华说道:“我没事的,我跟他们是老乡,再说我也没碰那女孩,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我跟强顺一听,周华这话说的,好像我俩碰了那女孩似的,陈辉说道:“把你留下也危险,他们抓不到我们,就会拿你出气的!”

    周华居然冲陈辉一笑,“不会的师父,您听着……”说着,周华扭头朝赶过来的人群喊叫起来,用的是湖北话,不过,我们勉强能听明白,周华喊道:“他们在这里,快来呀,救命呀,快来救救我,我被他们绑架了……”

    我们三个一听,顿时把眼睛珠子瞪大了,这狗日的周华,还真有一套昂,他这么一喊,等于不但跟我们撇清了关系,还成了被我们绑架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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